定为,一心谋私利之人。进而,影响了未来的升迁及器重。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谨慎些,总是好的。
不过,既然这些贼寇,慕什邡郑家声誉来投,哪怕不收下也应该指条明路。
以免寒了他们改过自新之心。
“尔等都起来吧。”
心中思定的郑璞,起身伸手虚扶,“既然皆不愿再为寇,自请为扈从,我断无不受之理。不过,不瞒诸位壮士,我如今职为玄武军将主,家中资财皆用来补填亲兵之用矣。亦无力承担安置诸位家人的生计。”
言至此,郑璞又抬手,制止了众人引失望而爆的哄然之声。
“我言尚未叙完,且莫作鼓噪。”
待众人安静下来,郑璞再度出声,“我虽无力承担诸位的生计,然而朝廷却是可以。如若诸位信我,我可代为向朝廷请示,免去诸位为寇之罪,并以汉中郡肥沃之地,画足以让诸位家中得温饱之田以授之!尔等意下如何?”
话落,众人却是鸦雀无声,惊疑而面面相觑。
倒是旁边已然止住情绪的张清,代为周旋出言,“郑郎,他们非是不信郑郎之言,乃是不敢信朝廷。”
呃~~~~
了然矣。
此些人,或多或寡是受了不平之事,方沦为贼寇的。
对朝廷不敢抱有太大希望,亦是情有可原。
当即,郑璞慨然作态,掷地有声,“我以什邡郑家门楣作誓,若朝廷不授田于尔等,我郑家之田亩,任由尔等耕之!我郑家之资财,任由尔等分之!”
亦让众人皆愕然。
旋即,皆拜倒于地,口出“愿信”以及“郑郎仁义”之言,声如三伏之雷。
亦郑璞不由心中失笑。
他自认,从来都不以圣人自居,更不会行圣人之举。
之所以如此言之凿凿,乃是如今的汉中郡百里无人烟,千里无鸡鸣。莫说十余户的安置,上万户的画地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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