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性情,焉能咽下这口气?!
只要他能活着归去,必然向丞相请命,亲自率本部前来,掘地三尺也要将此些贼寇尽诛之!
以报今日之辱!
啊,非也!
乃是一心报国的他,安能对贼寇视而不见,留他们继续祸害商贾旅人、荼毒黎庶百姓?!
自然,他亦然对自己心中愤愤。
领军职如此之久,因不想引他人非议,便一直未抽调士卒建立亲卫部曲。
今日,若有十余部曲随行,莫说会被此些贼寇围困,多来一倍都在靠近前就被杀戮殆尽了!
“兀那行人,若再不如言离去,将射杀尔等于此!”
见郑璞三人无有动静,那小头目再度吼了声,并将手中箭矢射入三人跟前警告。
那颤颤巍巍抖动的箭尾,让郑璞眸中瞳孔急凝缩。
非是畏惧,乃是震惊不已。
民间所用的箭矢,箭尾皆以家禽之羽而缀之。
哪怕是山中猎户,猎到了雉鸡雁鸳等,也会将可缀箭尾之羽卖于官府或大户求利,绝无自用那么奢侈。
而此贼寇所用的,竟与军制箭矢丝毫不差!
此些贼子,乃军中逃卒乎?!
若真是军中逃卒,此广汉郡守及郡都尉皆可依法,以罪去职徙五百里!
知事情紧要的郑璞,连忙归剑于鞘,拨开前面护卫的扈从乞牙厝,“多谢这位壮士不杀之恩!我等这就离去。”
言罢,让扈从将身上的钱资扔下,大步往那空出的道路而去。
却是不想,未走几步,那贼寇小头目略略思吟,竟疾行追近前而来。
“哐锵!”
佩剑再度出鞘,郑璞连忙挡在了傅佥面前,惊怒而斥,“尔等竟言而无信邪?”
而扈从乞牙厝不用说。
早就身体前倾,足尖半入土,作势将要冲上去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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