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豪族历来以姻亲之家来保障同气连枝。
成都柳家,见什邡郑家此些年家声大盛,又以郑璞得丞相诸葛亮器异,授于别督之职。便想着让柳隐问一声,两家可否联姻而休戚与共。
虽功利了些,却也是世俗常情吧。
尤其是,成都柳家的门第,要比什邡郑家高多了。
郑璞听罢,不由哑然。
他倏然现,于不知觉中,自身竟已得入巴蜀顶级豪族之眼矣。
亦没有作虚言,径直告知,“实不相瞒,休然兄,我家中虽未为我寻姻亲之家。然而,我亲事已不可自主矣!”
话落,便将丞相声称为自己择妻之事,细细说了一番。
柳隐知缘由后,张口结舌。
他虽知,郑璞备受丞相器异。
但委实无法想象,朝廷咸无巨细尽决之的丞相,竟为郑璞择妻邪?
举今巴蜀之地,孰人由此殊荣邪?!
少顷,愣愣呆滞的柳隐,终于回过来了神,口气犹有不信。
“不想,子瑾竟得丞相器异如斯矣!”
“呵~~~~”
露齿一笑,郑璞摊了摊手。
暗地里亦于瞬息间,心念百碾。
最终,还是将与天子刘禅同出游,以及如今天子一月一书信来询他诸多巨细之事等,不叙出于口。
唉,还是另寻时机为上。
是夜,再无话。
再度行军于途,柳隐又随行了数日,直至将入南郑县地界,方作别而去。
只不过,
少时后,便有约莫二十余骑,驰骋而来。
前方引路的白马氐,眺望少许,便驰马来寻郑璞,“督军,乃魏将军至。”
我未去拜见,他竟自来了?
心中颇不解的郑璞,连忙大步向前而迎。
魏延年约四旬,身长近八尺,颇雄壮,鬓已有点点染霜白。或是久督战一方的干系,眉目间威势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