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赴后继的氐人,绊倒了好几个。
“杀!”
再度一声怒吼。
赵广环刀与短矛再度交错向前。
以无数氐人的尸体,堵住了武钢车通道,端的悍勇无比!
郑璞这边,亦然不弱。
有勇猛无比的乞牙厝在身侧,他迸了无穷无尽的勇气。
长柄铁蒺藜狂舞,砸碎了无数头颅,长剑闪耀,犹如毒蛇吐信刺入氐人的咽喉或眼睛。
小园阵坚如磐石,任他东西南北风,兀自巍然不动!
杀与被杀的僵持,约摸持续了半个时辰,氐人的攻势就出现了颓势。
不是他们匮乏了赴死的勇气,而是地上层层叠叠的尸体,严重阻碍了他们冲过来的道路。
从武钢车前三十步,到小圆阵前,每一寸土壤都犬牙交错的,叠了两具尸体以上!
让他们连落脚的缝隙都没有。
这种一不留神就被绊倒和久战不下的挫折,让氐人们的气势也在消逝,眼睛慢慢变得不再血红。
“呜~~~”
“呜~~~~~”
而就在这时,氐人后阵吹响了撤退的牛角号。
符章不负被氐人赞为“智者”。
在后方观看战局的他,已经看出了氐人们后续乏力,已经无法再建功,索性先让他们撤退回来。
自然,他不会放弃进攻。
而是让长子符健的五百骑,皆下马持弓,抛射!
压制汉军不敢冒头,顺势清出道路,然后再遣生力军尽数压上,打算一举竟功。
“呼”
“呼”
赵广将手中的短矛,用力掷出,狠狠扎进一名掉头往后撤的氐人后,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面早就粘稠无比,早就腥臭无比。
激战过后的他,就觉得自己的胸腹中,仿佛是被人扔进去了一堆炙热火炭。
烫得疼,烧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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