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读书习政之时,容色厌厌,似是“浮于事”,徒有形而无心矣。
且,常怀出宫游观,以及增广声乐之心。
董允自身尝有谏,初时天子尚能入耳,后熟视无睹,不了而了。
如今日,竟自寻书而读之举,数年未有之!
委实匪夷所思!
焉能不令人惊诧莫名?
尝闻郑子瑾才学颇优,备受丞相器异,莫非,此番谏言天子出宫而游,乃谙孔夫子因材施教之谓邪?
思至此,董允不由将目光,转去正与诸葛乔相谈甚欢的郑璞身上。
最初,听闻郑璞谏丞相让天子出宫,董允心中颇有反感。
天子未及冠,心性未定,安能纵容助长顽心?
且天子即国家,称不谷,谓孤寡,当令士庶敬而畏之,焉能频频出宫而堕威仪邪?
然今日,得闻“知行合一”之说,见天子自生勤读之心,董允便将心中那丝反感,作冰消雪融。
或许,我本愚人。
不知子瑾之才,反作桀犬吠尧之举,徒增笑柄罢!
微微摇头,董允心中自嘲不已。
恰好此时,身后隐隐有脚步声入耳,不由回头而顾,然后便是一声大呼,“啊!”
惊起邮驿众人,竞相戒备,投目而顾。
原来,是至邮驿后,便往旁边山林而去的乞牙厝归来了。
却不是身躯雄壮,且头插鸟羽、颈别兽牙的他,让董允于暮色中误认为歹人,乃是他手中正执着一条六尺有余的长虫!
那不停吞吐的分叉蛇信,离董允不过一丈之地。
骤然得见,焉能不惊邪?
“乞牙厝,快行礼告罪!”
闻声疾步而来的郑璞,先嘱言扈从,又给董允拱手,“休昭兄,我此扈从乃牂牁獠人,素来以稻饭蛇羹果腹,不想竟惊到休昭兄,惭愧!惭愧!”
“无碍,无碍。”
已然回过神的董允,连忙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