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之!”
语罢,转身,大步离去。
徒留那杨仪目顾其背影,好一阵横眉切齿。
然而,少顷之后,他又凝眉,不知思及何,竟捋胡作笑颜矣。
却说郑璞出了相府,见日未及中天,便疾步赶归小宅,唤郑乙备鹿车及傅佥收拾,自身转去沐浴整容一番,便往皇宫而来。
候阙少时,便被禁卫引路,入宫禁一池畔小亭候驾。
此处之景,颇为雅致。
但见假山兀起,花木并立,以为景障,取“曲径通幽”之意;水池之内,布满荷花,一蜿蜒小水道辟于侧,似是为“曲水流觞”雅兴所作。
只是可惜,此时已临仲冬,万物残败,花木及那池内荷花皆凋零颇多。
让人甫一见,非但无临水静悠之旷然,反平添几分悲秋伤春之感。
少小长于宫禁、随行而来的傅佥,见禁卫甲士立得颇远,便低声语之,为郑璞叙起此处之况。
“先生,天子颇喜此处景致,常设私宴于此,与亲近之人同乐。”
“先生,天子尤喜荷花,闲暇之时,尝临亭作丹青,赠与他人。如文容兄、绍先兄、巨师兄等人,皆被恩赐之。”
“先生,天子”
唉,天子哪是喜此地景致啊~~~~
分明是闲暇无所寄情,是故聊以生趣罢了。
隐隐心有所悟的郑璞,伸手拍了拍正兀自喋喋私语不休的傅佥,低声告诫之,“噤声。人臣者,不可倚恩宠,而语天子之私。”
亦让傅佥当即敛容,噤若寒蝉。
驻足等候约莫一刻钟,一约莫年齿十四五之人,身着舍人服饰,引不少宫人而来。
先是让宫人摆案铺席设宴,才转身来郑璞之前,笑容灿烂,“郑书佐,在下乃张绍,字文继,今添为舍人。天子令我先来设宴,以待书佐。”
故车骑将军次子?
“天子隆恩,璞感铭五内,不胜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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