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休整后,便依将令兵广谈县与且兰县之间险隘——贼子朱褒驻守之地而去。
本来,他可以先分兵遣别部东去,先将几无叛军兵力驻守的鄨县占据,再等候别部南下兵临且兰,威胁朱褒后方,逼迫朱褒放弃险隘往南遁去,再进军且兰的。
如此一来,便可完成丞相的将令了。
但他依旧力排众议,只留少数兵马驻守平夷县维护治安及梯田,便一路旗鼓张扬、声势浩大的大军南下,作势进攻险隘。
看似好高骛远,不惜士卒性命强攻险隘,想将叛军一战而定。
事实上,却是在为早就潜军南去的郑璞等人,创造伏杀朱褒的机会。
然也,他终究还是认可了,郑璞孤军深入的弄险之计。
倒不是郑璞那番“北伐逆魏、克复中原已枕戈待旦,无需在南中徒耗时日”等言辞说动,更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慷慨悲歌所激昂。
他若是能被唇舌轻易鼓动之人,丞相亦不会如此器重于他。
事实上,郑璞第一次致书请命,他是拒绝了的。
而第二次郑璞亲自前来,慨然请战,他依旧不许,直接将其遣归继续督促饥民着手春耕事宜。
然,第三日,他便令人将郑璞招了归来。
细细叮嘱一番,许了此番深入敌后的弄险之计。
缘由,乃是雍闿死了。
很令人捧腹的死法:内讧。
当丞相亲自率军南来讨伐不臣的消息口口相传,合力围攻永昌郡的雍闿与越嶲夷王高定,爆争执,各自横眉怒指。
越嶲夷王高定的部曲,便将雍闿手刃之。
事情,颇匪夷所思。
大战将至,竟内讧而杀盟友。
但若细细了解其中缘故,又觉得此乃必然。
雍闿倡叛乱起兵,而越嶲夷王高定这些年虽屡屡兴兵作乱,但此次联合起事,却是被雍闿给诳骗了。
因言语风俗不通的缘由,益州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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