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神俊朗、气宇轩昂,言辞颇喜作谑,令人不由亲近。可惜,我拘束在这宫中,无缘谋面。”
见状,张皇后长长的蛾眉微动,便巧笑倩兮。
径直步来,坐于侧,将如笋玉手覆于天子刘禅手上,缓声轻谓之,“陛下为天下之主,肩负大汉中兴之任,当持重且勤勉,不可常作此出宫戏耍之念。”
锦言细语,于酥酥柔柔中将规劝之意尽述。
此亦不意外。
当年先帝选她为太子妃,不仅是因其父张飞的功勋和忠贞,更因她兰质蕙心、行止雍容得大体,可为刘禅日后掌国裨益。
“我知晓。”
轻轻颔,天子刘禅反手而握,眼眸温柔无比,“只是近日暑气太盛,我有些闷乏了,一时有感才出此言。”
“陛下自是知晓的。乃是妾心切则乱,反而矫枉过正了。”
嘴角泛起弧度,张皇后恭顺垂口谦,“正如陛下所言,近日暑气大盛,妾亦颇为烦躁呢。嗯,所幸,家慈生辰将近,太后已允妾出宫归省,心亦有所期。”
话落,不等天子刘禅开口,又紧着加了句,“陛下若是不耐宫中乏闷,不如与妾同归,妾先嘱家兄寻些雅致之趣,为陛下解解乏。”
闻言,天子刘禅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有此理由,想必太后亦会允我出宫。嗯,我再令人多备些礼资,免得皇后家中破费太多。”
“妾多谢陛下体恤。”
张皇后笑容宴宴言谢,然后明媚的眼眸里,便倾泻出一丝狡黠来,“不过,陛下,妾之意,乃是指可让庞巨师寻个理由,邀那郑家子同来赴宴,让陛下于暗中见见。”
“如此甚好!哈哈哈......”
顿时,天子刘禅拊掌而笑,“皇后真知我也!”
然,未几,他笑容又戛然而止,眉毛轻蹙起,“皇后此举虽好,然毕竟不是巨师家中设宴。且,皇后家中乃贵戚,那郑家子或忧增趋炎附势之名,恐不会应巨师之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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