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爹如何,以后他们都没好日子过了。
身心俱疲啊!
贾赦抬手猛拍额头让自己保持一份清醒,结结巴巴开口:“皇……上皇这事……”
“滚一边去!”上皇把偷偷捂耳朵的贾芝塞贾赦怀里,“抱好了,眼睛捂上,你不要再上前一步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刑场都没这血腥场面?!”
说这话的时候,上皇眼角余光扫了眼自打他出现,就静静得一言不发的贾珍。不用他听人禀告前情,用脚指头都用想到,这种“好事”是谁干的!
敏感发现帝王审视眼神的贾珍继续安静状。现在撕、逼不是他的主场,他负责默默安保就成。反正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现在活着的当事人出场了,那定然得等车轱辘完这场八卦,才能进入下一场重要话题—王爷到底哪个司徒。
贾珍手肘推了一下蒋舟,附耳悄声道:“还不快去,热水热菜,还有住的地方备着去啊!”
“那安全……”
“我顶着你。还有听说包大人也来了,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成。”
看了眼蒋舟离去,贾珍又吩咐了几句周边的安防,尤其是时刻注意着如今有些情敌见面的两人。上皇不能出事,那戴嘉城也不能死了。
安排好了一切,贾珍也微微昂首看着略有些那啥风范的上皇。
上皇自诩是个知错能改的好皇帝。他自打禅位后,便愈发随心所欲了,尤其是被东北一行惊着后,忽然便发现了两个从前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与其被惊喜,倒不如创造惊喜。而且现在万事有皇帝顶着!
凭什么他的儿子得给别人擦屁股,他自己个都还没享受过养儿防老的乐趣呢!
上皇越想越有些心酸,面对戴嘉城的指责也就愈发不客气,语言简单粗鄙,开门见血:“戴嘉城,朕欣赏你这勇气,愚蠢的勇气!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觉得贾代善是个雌伏于下的主?朕,从六岁开始,就没人胆敢在朕的面前,让朕弯腰屈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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