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宋学慈道一句“附耳过来”,便将自己知晓有关兵部密探的事情告知了贾珍。
闻言,贾珍恍恍惚惚:“当……当今也太……”坑货啊!
“他让我秘密来盗取兵防图,寻找证据!这说明他早就知晓一些事情了。”贾珍气噎:“要是他把知晓的消息完全告知我们,而且也我们都知晓有两支人马,我们坐下一同合计合计,没准还有其他点子呢。可结果?他告知我他自己的密探人手,跟你说兵部的人手,这是嫌人手太多?!”
宋学慈:“这段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你现在也别纠结这个了,先着眼于眼前,你是打算把账册通过棺材运回去?可你把账册等全拿了,约翰死了,扎伊看样子也是知晓的,他不会起疑?”
“都残废了,到时候让他残废亡故。”贾珍开口:“他身边那个约翰三子叫宫保鸡丁的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现在宫保鸡丁恐怕没心思管账本不账本的事情。”
宋学慈懒得纠正保丁的正确名称,垂眸仔仔细细的看着书信。
“我说,宋大舅,听说你是个天才?”贾珍看着书信上面那跟鬼画符似的蝌蚪文,望着侧眸认真速计的宋学慈,忽然间眼前一亮,开口:“你会不会传说中的造假?就是仿写这字迹?我们假借扎伊的口吻,给汪镇北去一封信。”
“钓鱼?”宋学慈点点头:“给我点时间,我试一试。”
“恩。”贾珍声音压低了一分:“我现在出去散散步。您专注研究书信账册,客栈里的保全我让贾赦他盯着。”
贾赦虽然武力值不高,但是老话怎么说来的,不会叫的狗咬人最凶。
平时是吉娃娃,无赖起来也是条恶犬!
看家好手!
宋学慈:“…………”
得到任命的贾赦倒是眉飞色舞,骄傲诉说着自己观摩顺天府审案得来的总结经验:“那些地痞无赖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小包他们守规矩要脸皮。像罗刹这帮人官吏也是一样,真正能够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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