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里?本官怎么会在这里?生什么事了?哎哟,头疼死了,本官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这还不算,王富进房把昨天他在菜场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苏郡丞后,苏郡丞还操起枕头直接砸向王富,咆哮道:“放屁!胡植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当众向百姓谢罪?又怎么可能会当众把江州太守的大印交给我?还自己坐着囚车去向爨谷匹夫谢罪?你是喝多了没睡醒,既说梦话又说酒话?”
“郡丞,是真的,这么大的事,小人怎么敢和你开玩笑?”王富委屈的解释,又一指放在床头的大印说道:“不信你看,胡植的大印就在这里,这总假不了吧?”
赶紧拿起大印翻看,见印信确实是晋廷颁的江州太守大印,苏郡丞当然是要多傻眼有多傻眼,半晌还重重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叫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
“我,不是在做梦吧?”
同一时间的西进船只上,远比苏郡丞喝得更多的胡植也在猛掐自己大腿,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船上,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坐在囚车里,赶紧呼唤亲兵过来质问原因,得知了具体的事情经过后,,胡植的嘴巴也顿时张得几乎脱臼,半晌才咆哮道:“上当了!本官上当了!苏鼎那个匹夫实在太卑鄙了,竟然故意把本官灌醉,骗得本官宣布投降,还把大印交给了他!本官大意了,本官太大意了,本官怎么会上这样的恶当?”
“快,把我放出来。”胡植又赶紧命令道:“船掉头,回去找苏鼎那个匹夫算帐!”
“明府,现在回去恐怕来不及了吧?”亲兵队长哭丧着脸说道:“昨天你宣布投降的时候,无数的百姓士卒都向你下跪道谢,还哭着一直把你送到了码头,你现在回去又决定要打的话,他们恐怕就不会听你的了。”
还是在仔细了解了昨天的事情细节,知道了自己在喝醉后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后,胡植才陷入了沉思,然后又仔细盘算了许久,已经走出了囚车的胡植又主动坐回了囚车,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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