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大胜之人,又岂会把目光放在泰安州上?他的目的显然是身后的济南府,只要父亲假意答应投诚于他,那么他必然会欣然接受,从而放弃对泰安的戒心,全力以赴跟完颜璟争夺济南府,到时候父亲只要率兵出城从叶青身后围之,金人又岂会不感激您的出手相助?”耶律王祥分析着说道。
耶律元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扭头看着身后简易的地形图,比划着德州、泰安与济南的距离,虽然完颜璟相处的德州离济南府相比较于叶青身处泰安远一些,但若是叶青志在济南府,那么他还必须要立刻启程,如此一来,才有可能赶在完颜璟到达济南府的前头,攻下济南府。
而且即便是攻不下济南府,对于自己也没有损失,只要自己一直注意着济南府的动向,一旦叶青在攻城时,完颜璟已经抢先进入济南府,那么自己就可以率兵出征,在叶青的背后狠狠的捅一刀子来向完颜璟邀功不是?
“但叶青既然进了城,恐怕不是那么好打啊。”耶律元宜思索着自己儿子的计谋,但又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那就是如今如何送走这门瘟神。
“这还不简单?”耶律王祥神秘一笑,看了看身后敞开的厅门外,依然还没有叶青等人的身形,便继续说道:“父亲可还记得今年年初,那一直往来于济南府、泰安州等地的宋廷商人董晁?”
“嗯,那又如何?”耶律元宜沉思问道。
“不瞒父亲所言,孩儿背着您与此商人董晁,这些时日里来,走的稍微近了一些……。”耶律王祥看着耶律元宜又要斥责他的样子,急忙伸手制止道:“父亲先听孩儿说完再责骂也不迟。”
“……你说。”耶律元宜刚才还和蔼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一直反对耶律王祥跟那宋廷商人走的太近,总觉得那董晁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商人,神神秘秘的样子,更像是宋廷的探子之类的。
“如父亲当初所猜想的一般,此人绝非是一个简单的商贾,而是一个宋廷临安转运司的一个小小吏员,父亲应该很清楚,宋廷官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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