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
一潭春水又缩回了袖中,紧接着眼前一花,箫光现自己还站在桌边,郞校民和华真行也还在,连姿势都没有变,可是包间却不见了!
人和酒席都保持原状,包间怎么能消失呢?原来是他们已经换了地方,出现在一座石拱桥上。
别说萧光和郎校民懵了,华真行也很懵啊!怎么眼睛一眨就看见三个老头换了个地方喝酒,还把自己这一桌也挪过来了?旁边还多了七位只穿草裙、草帘的女人!
桥中央的那座凉亭中也摆着一桌酒席,看那桌椅分明就是三湖酒楼大堂里的,桌上的菜是杨老头先前点的,酒也是杨老头自己带来的。
三个老头神情淡定,但是桌边还有一个黑大个显然已经被吓傻了,正翻着眼白张着嘴大口喘气呢。夏尔的神情仿佛在问——我是谁、这是哪里、世界怎么了?
石拱桥上此刻摆了三桌酒席,三老头这一桌在凉亭中,原先凉亭中司马值摆的那一席莫名被挪到了凉亭外的北侧,华真行他们这一席则出现在凉亭外的南侧。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是华真行,他已意识到生了什么,虽然不知道三位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但肯定是他们中有谁运转了定风盘。
有位老人家居然催动了定风盘在法阵中瞬间挪移的妙用,把他们自己这一桌酒席挪到了凉亭中,将司马值那一桌酒席挪了出去,又将华真行这一桌酒席挪了过来,可够热闹的!
更玄妙的是,闹哄哄的三湖酒楼一楼大堂内突然空出来一片地方,三位老人家包括夏尔连人带桌椅都消失了,居然没有人现。在旁边的人看来,那里好像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只是莫名空着一片地方。
萧光等三兄弟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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