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可怜的安杰尔,你的人生究竟在哪里?”
安杰尔只能默默加快了脚步,期望将歌声甩在身后。然而,无论他走得多块,歌声依旧在他的耳边。
那些吟游诗人可能躲在街道的转角处,可能站在高处,或者某个阳台上,也可能站在低洼地抬头仰望。总之,他们无处不在。
“啊……啊~~!啊~~!可怜的安杰尔,他厌恶箭术,他也没有天赋。可惜,他只能拿起长弓痛苦地挣扎,只能压抑地射出每一箭。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可怜的安杰尔,你的人生究竟在哪里?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可怜的安杰尔,你的人生究竟在哪里?为何要如此痛苦?”
然而,当安杰尔终于受不了,朝着他们走过去的时候,他们却又消失无踪了,仿佛不曾存在过一般。只剩下安杰尔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仰起头,他忽然望见了站在“水滴”之上低头俯视的琼斯。
两人默默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