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周转,维持住生活的场面。
所以这件事也是让太平公主既感到心痛、又深觉羞耻,现在儿子竟然敢哪壶不开提哪壶,特别是在她刚刚自我吹捧一番后,自然也就更加的恼怒。
“我哪里敢……唉,还是让二郎跟阿母你讲一讲,今日大内宴中究竟生了什么罢。”
被母亲如此训斥,薛崇训自是大感委屈,索性不再说下去。
而太平公主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突,也顾不上再生儿子的气,只是望着少子不无紧张道:“二郎,你告诉阿母,今日大内的吵闹,是不是有关一个名叫隐娘的女子?”
“阿、阿母连这都能猜得到?阿母,你简直是太……”
薛崇简闻言后,眼睛顿时瞪得更大,望向母亲的眼神如观神明一般。
“快说!”
太平公主这会儿却没了再夸耀自己智计的心情,抬手给了这小子后脑勺一巴掌,语调急促的怒声催促道。
“是、是,阿母你猜的不错……”
无端端被抽了一巴掌,薛崇简自然大感委屈,但见母亲眼神凶恶,也实在不敢叫屈,忙不迭将今日宴上所见事情讲述一番。
“这、这……怎么会这样?这蠢物、这蠢物,明知今日家宴,她怎么敢向前迎凑?还有那小子,他、他是怎样的色迷心窍,怎么竟做出这种非分的请求!”
太平公主在听完后,顿时也有些慌了神,直从席中坐起,不再追问少子,而是瞪眼望着长子疾声问道:“你离宫之前,太皇太后、圣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们又做了什么?”
“太皇太后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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