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们颇有抵触,特别是有关乡势乡资的竞夺,天然的就让他们感到危险。
听到崔挹与张循古接连声,众人也都各自表自己的看法,但除了一些情绪上的担忧之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可实施的策略。
“如今天中、雍王虽权倾一时,但仍有多处无从涉及。河东因地近而乡势失守,但河北却少有其声迹传扬。且此前朝廷多有恩授方伯于河北,此俱雍王无从掌控之人事。袁中丞谋事不谨,害身害事,但如今仍有豫王……”
讲到这里,崔挹眸中精光闪烁:“豫王对雍王常有怨谤,且势力倾轧、彼此不能相容。裴思谅、唐奉一等立朝年久,无志于外,若得控领事机,则必谋导引豫王归国。裴思谅因言惹厌,已遭废事。唐奉一日前巡边,本就是为大军铺设后方,今既归来,一定会再议豫王归国。但豫王绝不可归!”
只要能将豫王留在北方,便等于掌握了一张政治牌。特别是在朝中大势崩坏,尚未有强权震慑四方的情况下,豫王这个身份简直是大有文章可作。所以将豫王留下来,对一群别有怀抱的人而言确有莫大的吸引力。
在确立了这样一个目标之后,接下来众人再作讨论时就顺畅得多了,并制定了一个先据河东、招聚河北的计划,并各自分派了一些任务。
在唐奉一的一番力劝之下,豫王李成器也终于意识到眼下的重点,取来掌军符令快的在上署名,要将诸军总管招聚到城中再宣新令。
书令拟定之后,自有豫王亲事府诸员入内领命传达,唐奉一站在堂前交代一些细节事则,然而正在这时候,廊左突然飞来一支劲矢、直接掼入唐奉一胸膛中!
“保护豫王殿下!”
眼见唐奉一中箭而命丧当场,在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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