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策马上前,望着潞王笑语说道。
李守礼听到这话,脸皮一翻,怒形于色,只是冷笑道:“西城戏坊,有我相好娼伶,闲来意动,凉国公去为我引来罢。”
李晋闻言后,嘴角颤了一颤,片刻后才干笑道:“潞王殿下说笑了,若只此事,走使一员?轩车一驾?又何须声势铺张。”
“我与你几分交情?值得与你说笑?你于我几分辖制,胆敢当街阻行?滚!”
李守礼脸色一拉,指着李晋便怒斥道。
被人当众如此羞辱训斥,李晋自然有些拉不下脸,当即也一改敷衍笑容,佩刀向腹间一横,并沉声道:“末将皇命在身,职责之内无可不问,潞王殿下贸然纵甲入坊?使命隐秘,请恕不能放行!”
“你刀敢露寸刃,我都佩服你是人间难得的硬种!”
李守礼无受此态恐吓,见状后脸上嘲色更浓?直接策马便往天津桥行去?身后甲众紧随,直将李晋等右监门卫众将士视若无物。
李晋握刀之手青筋毕露?隐隐颤,身后却有兵长入前,抬手按住他的佩刀刀柄,并低声道:“将军,不可啊!”
“跟上去!”
李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情平复下来,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于是两路甲众先后通过天津桥,及入天街,李晋见潞王率众直往尚善坊而去,脸色顿时一变,策马争先,引众先入坊中,诸甲士待命于太平公主邸外,自己则匆匆下马登邸入见。
朝堂一哭,让太平公主再次成为世道关注的焦点,因此近日来,邸中常是门庭若市,今天自然也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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