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新郎都跑了,这婚礼怕是办不成了!”
一直被挤撘的盛母终于得到了反击的机会。
沈心瑜的母亲突然觉得一阵头晕,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沈父却不以为然:“我早就说了他俩不合适,问题早暴露早好!”
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丰盛的酒宴6续上桌,刚才还衣冠楚楚的众人面对满桌的佳肴珍馐立刻不淡定,每个人都大快朵颐起来。
沈家的亲戚越发感到诧异,这乱哄哄的场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沈心瑜站在会台上,望望缺了半边的香槟塔,又望望已经傻掉的婚庆人员突然笑起来。
好精彩,生活果真是一团狗血,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发生不了的。
“哎呀呀,真是热闹的一锅粥!这个亲你算是攀不上了!”盛淮南的母亲笑着对丈夫说,心里有些得意,又有些可怜沈心瑜。
盛淮南的父亲刚要说什么,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冲锋一样跑进来,跳上婚礼的仪式台。
“沈心瑜!谁允许你一声不吭就嫁给别人的!”
盛淮南气急败坏,脸涨得通红,再也没有往昔那种天塌下来都不着急不着慌的稳健感。
听到他的这句话,刚才还乱哄哄的礼堂里顿时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