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医生通知小园可以出院,她兴冲冲地等着父母办理出院手续,然后跑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去看已经没有头发,插着胃管的萧寒。
萧寒哥哥冲她笑着,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清华大学校徽放在她的手心里。
下午出院的时候,她看见来送自己的江涵哥哥眼圈红红的,护士收拾着她的床铺,也给隔壁的那张床换上洁白的被单。
向小园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面对死亡,才知道什么叫做离去,再也回不来了
回忆到了这里,他们两个的眼睛都湿润了,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我也是回国后才辗转打听到他安葬的地方。江涵一边说一边摸出一个钥匙扣,他把自己的汽车钥匙摘下来,将钥匙扣递给小园。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迷你青花小瓷瓶,小园看看,想起萧寒跟她说过自己的老家在江西景德镇。
留着吧,送给你了。江涵微笑着,满满都是暖意。
你呢?你后来呢?
小园眯起眼睛呵呵一乐:我?因为那次生病我没有参加中考,后来有个机会就上了中专,然后就工作了。
听到她这样说,江涵不免有些遗憾:你没上大学吗?太可惜了!
人生就是这样,谁都不知道走偏的一步最终将改变什么。
你现在彻底好了吧?作为医生,他还是最关注这个问题。
小园使劲点点头:嗯。真没有想到当时是因为海鲜过敏,我原来吃海鲜从来不过敏的!
那次因为吃了被污染的鱼虾造成了严重的过敏性紫癜被误诊为红斑狼疮,然后当成血液病治疗了很久。
一说起这个小园就想笑,她想起在青屿的时候薛澄骗自己说吃了鲔鱼汉堡,自己马上呈现出过敏症状,然后最终的诊断结果竟然是被吓的!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小园笑着笑着,突然回忆起那时在青屿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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