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便搜身。
他们搜了一遍一无所获,目光又落在薛澄手里提着的一个公文包上。
这个不行!一直冷笑着伪装不在乎的薛澄突然变了脸:这里头没有你们娄氏的东西!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他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带走,却死死护着这个公文包,大有要搏命的架势。
向小园实在是忍不了了,她用一种仇恨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程浩的脸,从来没有觉得他这么卑劣无耻到不可饶恕过。
她不想给薛澄求情,跟这样一个恶魔去求情,那是对薛澄的侮辱。
罢了!程浩回避着小园的目光然后一挥手道。
薛澄疾步跑出别墅,来到街道上,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他不敢回头,不忍回头,这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从自己的牙牙学语到继承父业成为云彤的董事长,他一直都生活在这里。
这里包含了他太多太多的回忆,关于亲人,关于朋友,关于一切的快乐与不快乐。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就这样如丧家犬般逃离。
直到程浩让人搜他的身的那一刻,他才清醒地知道这座祖宅从此真的改名换姓,与自己再无关系。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这就是现实。
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溢上来,又被他压回去,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想输的这样狼狈,这让无奈。
可是现在他只有手中这个公文包,他将它紧紧贴在怀里,生怕被人抢去。这里有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一定要将那个东西带走。
薛澄将车窗放下,寒凉的空气一股脑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大口地呼吸着,这一次终于控制住,眼泪没有落下来。
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奇怪为什么从没见过程浩流泪,原来挫折与绝境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的心变硬,这是不是就是成长的一部分?
出租车缓缓起步,突然一双手紧紧抠住车窗边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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