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言语最后只能成了狡辩。
他期待着小园的祈祷能够有用,老天爷能听一听她的声音,在他拿走了一切开了这么大的玩笑之后,能够怜悯一下蓝季雨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这样他们互相之间的折磨至少还有一点意义。
商鹏一言不发地靠在墙角低着头,现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庆幸,是不安,还是带着丝丝疼痛?
她活下来会怎样?她死去了又该如何?这些问题他甚至不敢去深思。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祷告:蓝少祺,如果你有在天之灵的话,至少要保佑一次你的妹妹,她真的是无辜的。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利用她,却偏偏伤害了她。蓝家的报应全都落在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儿身上,自己的复仇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娄杰早已躲了出去,可能唐渊的手术给他的刺激太深,以至于他根本不敢再面对这样的场合。睹物思人再把伤心事复习一遍,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
所以每个人都在沉默,偶尔传来的小声哭泣,给这种气氛更添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进去多长时间了?”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程浩的肩膀。
“快四个小时了。”程浩一边回答一边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来人。
“你怎么来了?”程浩转过头,低声问道。
付宪龙看看手术室的指示灯,又看看长跪不起的向小园深深叹了口气:
“你可真行!”
那时在蓝少祺的婚礼上程浩跟自己开玩笑说要去娄氏,还以为他不过是随口说说,谁能想到他真的这么干了。
明知不可为,偏要为之;明知不该干,偏要去干。付宪龙很是无奈,甚至觉得自己跟他这么多年的死党,竟然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其实他一直如此,当年对待倪琨他都敢背信弃义,现在面对小园依然重来一次。
只是付宪龙不敢相信,连向小园都没有改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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