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乞求他能救救自己。
还记得那天在那间套房里她披着浴巾哆嗦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兽般望着眼前这个白面儒生般的男子,他淡淡一笑,竟带着三月春风扶桃花的暖意。
如果是他……她的心里竟有些庆幸,反正逃不过这一劫,那么也算是幸运。
然而他只是与她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聊了些家常,问了问她的情况与困境,就像个邻家哥哥一样。
后来她像个孩子一样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告诉他自己也曾抗争但终究没有逃离父亲的掌控,自己也有深爱的男友,却注定无法相守。
他只是默默倾听,既不劝慰,也不打断。
可能因为自己说的太投入,哭得太伤心,在他面前又太放松,所以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太清楚。
再后来他又找到自己,帮自己租了一个小小的酒吧,让自己带着男朋友在这里经营,唯一的条件是将楼上那间看得见长*安*街夜景的阁楼留给他。
虽然酒吧不大,营业额一般,但没有租金和税费的压力,也足够她和男友的生活了,他们还攒了一些钱准备过完年就结婚。
时至今日,他们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只是知道他应该是个有钱又有些怪癖的富豪而已。
他只是偶尔过来住住,高兴的时候还会跟酒吧里的客人一起喝酒闲聊几句。来这里的客人多半是一些来帝都旅游的游客,大家天南地北的聊聊一些见闻轶事,没有人知道对方的身份,也没有人有兴趣去打听别人的过往。
这种难得的自由与随性,想必也是他所喜欢的吧。
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和男友一起叫他“大哥”。
非常简单,但是也是非常暖心的称呼。
钟原趴在吧台上,大口大口灌着烈酒。
她突然十分痛恨自己千杯不醉的体质,无论喝多少她都能保持清醒,根本无法做到借酒消愁。
“少喝点!”倪琨走过去将她端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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