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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形本就纤细,在四周茂密的植物映衬下越发显得像长在那做簇新的坟冢旁的一株柳树,随着风雨轻晃。
她焚起三柱香,高举过头顶,然后双膝跪下,虔诚的祷告。
可能是那时候眼泪流的太多,所以现在反而非常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盼盼才站起来,她慢慢回过头望着钟原和向小园:
“乐意知道吗?”她轻声问道。
问完才发现自己提了个愚蠢的问题。是啊,如果乐意知道,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但是大家都不敢告诉她这个消息,自己也不敢。
唐渊到底是隐瞒了多久,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隐瞒下他的病情的,她们永远都无法知晓。
钟原走过去将一杯酒环倒在地下,然后哽咽地说:
“敬一杯吧!”
田盼盼颤抖着双手满了一杯酒倒在墓碑旁,然后又拿起一杯闭眼吞下,烈酒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咽喉,让她久久不忍说出的话语最后只能随着眼泪倾泻而下:
“唐渊哥哥,一路走好。”
听到她的这句话,向小园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失声痛哭。钟原也别过头去掩面而泣。
直到这个时候她们才真正面对唐渊已逝这个事实。
仿佛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真的不说一声就走了,永远的离开了,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他只是暂时出差,他只是有事不在,他只是偶尔离开。
他……再也回不来了。
田盼盼安静地看着向小园痛哭到再也哭不动,她挽起小园的手一步步往山顶走去。
钟原透过婆娑的泪眼望着她们的背影不免感叹。
一直以为盼盼太过胆小,可事实上她却是最冷静最勇敢的。她不是她们中最聪明最伶俐的,但绝对是最清醒,最勇于面对现实的。
田盼盼挽着向小园的手,站在钟原执开的伞下。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山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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