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喝了这一碗吧,你总饿着也不是个儿事儿,到头来遭罪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啊,我看你‘腿’上、脖子上都还有伤,不吃更不行了,哎,我这里还有两个‘鸡’蛋,你等着,我给你打碗‘鸡’蛋汤补补。”
“我家里也有妹妹,跟你岁数差不多,这每次她一哭,我就给她打‘鸡’蛋汤,吃完她就不哭了,嘿嘿……”
伙夫边做边说,脸上‘荡’漾出温暖的微笑。
“妹妹……”沐罗骁不住呢喃,猛地想起三哥,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聚焦。
她撑起身子,伸手去拿碗,不料才刚碰到,就陡然“嘶”地一声缩回来,粥还热乎,被烫伤的手一碰当然是疼。
伙夫听到这个声音,忙过来看她的手,“呦!你也被烫伤了,这还不轻啊,唉,我两这也是缘分,你等等,我去给你问点‘药’来。”
未等沐罗骁张口,伙夫已经出去,徒留那两只刚打进碗里的‘鸡’蛋在那儿。
沐罗骁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浅笑,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当年单乔墨训练她时给她的痛苦,是这个远不能及的。
猴哥看她把一碗粥喝完,忍不住雀跃地跳起来。
她掏出最后一颗解‘药’吃下,还有三个多月,她的日子就到了,不管结果如何,是生是死,她都要见三哥一面。
三哥成了她在这里唯一的牵挂。
伙夫匆匆忙忙走出去,很多累倦的士兵都就地休息了,独有上官轻的帐里还人影绰绰,他想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去,虽说这胆子不大,可也不好在那姑娘面前失了信。
帐‘门’外守着人,他自然是不敢走进去,只询问他们“大兄弟,王爷还在里面不?”
“在。”
这话音一落,上官轻的轻呼声又传来了,伙夫透过帘缝儿瞄了一眼,里面大大小小的‘药’罐瓶子,可是王爷就坐在‘床’边,上官轻揪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起身。
这一下,伙夫是彻底没勇气了,他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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