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过是春闱,还未到殿试,不用着急请人开宴。而且儿子忙着备考准备殿试,也无心招待这些客人。”
“没事,这些都交给娘,你到时候露个面就行了。”丁大夫人说话的同时又往纸上添了个名字,一派此事我搞定你莫要担心的样子。
丁墨自然是点头应是,坐了会就起身回书房继续温读。离开前嘱咐丁大夫人贴身的婢女想法子劝丁大夫人少请些人。
二月末的汴京被郁郁葱葱的嫩柳笼罩着,温顺安逸,好似刚从笼里出来的小猫。
今日春闱揭榜,街道上张灯结彩。有人吹着唢呐,有人放起了爆竹,不懂春闱为何物的孩子用脏脏的小手捏着烧饼到处乱跑,嘴里直喊着过年了过年了。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挤满街道的嫩柳色中添了几分鲜红。整个汴京这才正式从冬日中苏醒过来。
许家虽然无人参加今年的科举,但许大郎如今在准备明年的科举,故此一家人比往年对科举更重视了几分。
许谷诚在书房端详着今年省试的榜单,时不时和坐在旁边的许平逸、许平启兄弟二人说两句,也算是对今年省事的一个点评。
“父亲,您认为今年殿试,丁家四郎能否……”许平逸目光从窗外转回来,看着许谷诚问道。
“非必。”许谷诚只说了这么两个字便不再多说,随后便让两兄弟回去了。
待二人走后,许谷诚拿出旁人摘抄好的丁墨今年的试卷。看了几遍后摇摇头,起身去映诚院用午膳。
几日后,早在去年十月便定好二月份入京的叶清臣,宋郊和宋祁二兄弟终于到了,三人各自去了自家京城的府宅。
叶清臣安置好行李的第二日便来了许家拜访。
因为叶娘子的关系,许家和叶家的关系比寻常人家更亲近了几分。
叶清臣行过礼后端坐在榻上,虽然高了些,面上轮廓也更分明了些,目光依旧清亮,气质依旧清朗儒雅。
他今日一袭素雅的折枝纹锦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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