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杜姨娘面前,目光深邃却根本没有落在她身上:“你可知你今日做了什么?”
杜姨娘点头。脚步轻移靠近许谷诚:“妾身知道,阿郎要责罚便罚吧。”她今日的装扮与吕氏平日的装扮很相似,没想到阿郎还是一眼也不看。
阿郎已有一年没进过她的屋子了,不对,是两年。好似快三年了……
“你一贯懂得隐忍,这次怎么忍不住了?”许谷诚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杜姨娘听到。
“没有理由,妾身愿意承担任何责罚。”杜姨娘面不改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得出她并不害怕许谷诚,眼中流露出失望,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面孔。
她当年为了嫁给她。拒绝了许多好儿郎,后来更是用了手段才成为他的妾,再后来用了计谋才有了一个四娘。他也因此恨上了她。
万幸,他对四娘很好,可是如今却变了。
她这才明白他过去对四娘好都是因为吕氏,吕氏是他做任何事的理由。
她的一切来的都不容易,她为了他变得扭曲,但他还是连一个眼神也不愿给她。
他眼中只有吕氏一人。
“好。”许谷诚点头迈步而出。在院中朗声道:“杜姨娘禁足一年,身边只留一个婆子。一日三餐与婆子共用,不许与外界通信。不许见任何人,雨梅坞其余人另行安排。”
一句话,将杜姨娘从一个姨娘的待遇,转得和看门婆子一样,而且不止是禁足,而是直接将她与外界隔离。
杜姨娘听罢,轻笑一声,坐回席子上:“阿郎,老夫人让妾身为六娘子教习刺绣,您这般安排恐怕是不能教了。”言语间竟有威胁之意。
许谷诚又怎会是怕威胁的人,抬脚向外走去,道:“天下有数不清的绣娘可教六娘,而且六娘不会刺绣也能嫁入世家。”不缺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许诺一直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偷听,暗暗为自己许谷诚的行为点赞,虽然生气,却不会失去理智,没对杜姨娘动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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