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带在身上。
许谷渝这日在外应酬,很晚才回来,刚进垂花门就得知唯一的儿子被人劫走的消息,当即就一阵天晕地转。扶着门才没有摔倒。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走了霉运,一件事刚完,又来一件事,不给他消停的机会。
惊讶过后许谷渝有些焦急。与丁氏大吵大闹为了利益的焦急不同,他是的确担心这个儿子。毕竟他还有一年就到了不惑之年,只有三郎这么一根独苗,若三郎出点事,他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丁氏在许谷渝到来前已经发了几通火,屋里的嬷嬷婢女大气不敢出一声,恨不得变成空气免得遭夫人的责骂。
待看到心情复杂的许谷渝,丁氏哭着喊着让他去找许三郎。一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衣裳不放,时不时捶打一番,任谁劝也不停下来。
她显然是慌了神。否则平日精明果断强势的许家大夫人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丁氏一直哭到戌时才停下来,许谷渝也才有机会脱身出来。
许谷诚回到书房,看了侍卫带来的许谷诚写给他的条子,告诉他此事多半是王英所为,才真正地慌了神。
与王英有关的一切事情,都足矣让他胆怯。
王英是怎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儿子落到她手上。恐怕是凶多吉少。
许谷渝再也不管丁氏的哭闹,也来不及去阑苑堂安抚张氏。就穿着被丁氏撕扯地发皱的衣裳驾马而去,与许谷诚接头,一起去了昆山县的梨园。
许诺自然不会安安稳稳待在屋里,回屋后洗漱一番,吃了两碗素面果腹,又小憩了半个时辰,便换上男装从后窗离去,向和益堂而去。
她去和益堂时,纪均已经随着许谷诚去了梨园,纪玄留在医馆照看三个伤患。
显然许谷诚更信任纪均的医术,否则不会留下纪玄。
纪玄原本拿着药膏往许二郎小厮的手臂上涂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便看到许诺,猛地站起,掀翻了盛装药膏的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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