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好的老师,有些东西只是从有限的书籍中获取,所以显得文化水平也没有那么高。
“这可不敢当!”晋宇赶忙挥手,在惠日看来是晋宇谦让,但晋宇真的是嫌弃,划清界限的意思。
“若是晋某的爷爷知道和你们犬上大使结拜,晋某的下场会很凄惨。”当然凄惨,打死都不为过,一辈子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就是为了打鬼子,恨不能将他们手撕了的老革命,知道自个孙子和鬼子先人结拜,能气的从坟茔种爬出来清理门户!
“咱接着刚才的话头说,对算学推崇,然后呢?”好话谁都爱听,晋宇有点明白犬上三田耜的弦外之音了。
“我们犬上大使看过晋博士的算学,认为有可取之处,但晋博士已经从国子监去职,想和晋博士探讨一下更深奥的算学问题,犬上大使愿给晋博士对应的报酬。”药师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态度一览无余,仿佛在说:小子,来吃。
惠日真的后悔答应带药师来了,若不是这孙子是天皇亲信,他现在就能掐死这孙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祸害!
“呵呵哒。”晋宇不置可否,无视药师的存在,目视惠日,生人勿进,赶人走道的意思淋漓尽致,也懒得再加敬称:“可还有其他事情?”
“贫僧在长安多时,有幸尝过一种叫玉薯的食物,口齿留香,听闻产量具众,还请晋博士怜我大和众生之苦,以我佛名义施与众生,想必我佛愿见晋博士乐善好施,贫僧也愿日日为晋博士在佛前念经祈福。”惠日神情庄重,双手合十,道明了自己的诉求。
“呵呵哒。没有其他指教了吧?远来是客,晋某今天就不动手赶人了。请两位走之前呢,晋某有几句话想说明一下。晋某未去职前,是国子监博士,不是国子监算学博士,职位差着好几级呢。即便是晋某不在国子监了,也还有个爵位在身,即便是鸿胪寺卿此刻站在晋某跟前,也不敢如同这位遣唐使副使一般托大!”晋宇回复的铿锵有力,眼里都是对药师的不屑一顾。不得不说犬上三田耜有见识,惠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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