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巧,阎立德刚轮值回来。
“归唐可是稀客,新婚燕尔,怎么舍得出来呢?”阎立德见面就打趣晋宇。
晋宇也不见外,将从老宅顺手牵来一个火镰礼包递给阎立德,说道:“一点小玩意,阎叔叔可别嫌弃。这次来还是有事要麻烦您老。”
“归唐客气了,不用见外。”阎立德接过火镰,在手里翻过来复过去,搞不懂怎么用。
“小侄想在庄子口建一座桥,要不出行太不方便了。”晋宇说明了来意。
“筑桥啊,老夫的专长可不在此。”阎立德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老夫给归唐引荐一个人,前朝李春的后人,筑桥没有比他再在行的了。”
“李春?”晋宇重复了一边,怎么这么耳熟?
“是啊,李春,前朝的赵州桥就是他老人家主持建造的。”阎立德解释道。
“哦~”高人啊!一千五百年后还能正常使用,比后世花费数亿建造的“桥裂裂”质量不止好了多少倍的高人!晋宇明白过来,朝阎立德行礼道:“多谢阎叔叔操心了!”
“谈不上操心,归唐好菜好酒招待着就行了。”阎立德待晋宇礼毕,指着手中的火镰问道:“这小玩意怎么玩?”
“小侄玩给阎叔叔看。”晋宇看阎立德不会用,轻车熟路演示了一边给阎立德看。
“归唐的心思果然超凡脱俗。”阎立德看了一遍就看出火镰比火折子更具有优越性,感叹道。
“阎叔叔过奖了。”
“行了,老夫明日整整一天的轮值,现在就出门给你问问去。”阎立德起身说道,那意思很明显了,走人吧。
“那小侄就在家敬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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