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1e_txt;了俘虏面前,道:“我知道你是好样的。别跟俘虏一般见识!他现在杀不得!”
宋国相公既然都发话了,那牌军还能抗命不遵?史将军教给他们第一句正儿八经的宋语,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听谁指挥,还不是听宋国相公们的指挥?牌军不敢违逆眼前这位相公,愤愤将刀收了,只是嘴不饶人道:
“高丽祖先箕子本是由中原而来,我辈自非东夷!如今认祖归宗,名正言顺!倒是你这等不肖子,与打劫自家的强盗做狗!还一仆二主。先跪契丹,再投女真!你哪来的底气胡吠?”
互相揭底,场面自然不会和谐。一直以来颇为冷静的俘虏头子此时也被点燃了,喉间发出近乎野兽的声音。要不是被五花大绑伺候着,只怕他便要起来跟那高丽军管拼命。
程矩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压根不相干的人,相互之间的敌意会大到这种地步?后来他才有些想明白了。也许,跟这两个人的身份有关。他们一个是大宋仆从军,而另一个是女真仆从军。问题很可能就出在此处。他们都是仆从军。
目前来看,前者是很满意自己身份的,但后者很可能则是恰恰相反,不然他眼下不会又是嘲讽,又是建议的。
不满足现状就好办了!程矩心中略略有了些地,当下再次劝降道:“无论你信不信,这高丽已经是我大宋安东都护府管下,你只要就地反正,我保你重归祖宗故土,如何?”
“我祖祖辈辈皆是燕云人,相公就别操这份心了!”
俘虏头子大概也是觉得跟高丽人对持,有损身份,当下长吸了一口气,抬头讽刺了程矩一句。就在程矩暗觉此人行为有些不合逻辑之时,只听此人又道:“别扯这些有用没用的,你想知道甚么,问罢,我言无不尽,知无不言!”
程矩见此人谈吐,倒还真不像是个等闲之辈,想套出他的身份,哪知这人除了籍贯,半句也不肯透露。程矩倒是有耐心继续磨下去,但就怕对方没耐心,不得已只好适可而止,抢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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