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暗杀的心思了。
有了此等强大的心理威慑,加之接收了前任知县近百名亲随护兵,程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了两个撞到刀刃上消极怠战的边军指挥使。顿时间直叫众将骇然。而程矩,也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控了粘蝉城中的局面。
经过这一番接触下来,高丽人算是明白了,这回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爹。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耍点小脾气还要防着被他办了,说来完全是自讨苦吃。但每每想起在后方已经过上地主生活的家眷们,大家的心就软了。加之更不愿投到女真人那边,自己把自己从一个活生生的“人”降格为野人的财物(奴隶),大家唯有捏着鼻子。跟着程矩一条道走到黑了。
军方都摆平了,难民们就更好办了。程矩将吴县令走前深埋的粮草都挖了出来,先请大伙敞开肚皮吃了一通,然后使出大宋文官的看家本事,一张巧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结果还真把满城的百姓都给说动了。一时间修城的修城,送饭的送饭,要多卖力便有多卖力。于是乎,感觉盛情难却的程矩便利用民力趁机改造了一下内外城防御结构。
等一切都上了正轨,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想想时。其实程矩也是有些后怕的。从那一晚被唤醒开始,他就是在赌,赌注就是自己这条性命,而输赢。全维系在这些番兵对朝廷的敬畏程度上。
他知道。自己一个文弱书生,在四千多溃兵面前,其实压根是没有甚么威慑力的。关键还得看他身后祖国赋予他的无形力量,如果大宋在这些番人心中的地位,或者说是威慑不足,他绝对活不过当晚。
幸亏。祖国还是强大的,这些人心中还有所忌惮。幸亏,命运还是垂青的,他的脑疾没有加重。
从目前的局势看,这场豪赌很值得。起码盘子还掌握在他的手上,此时粘蝉县还狠狠的粘着“虫儿”未失。
“如此野蛮兽类,竟然还通晓攻城器械,可怖可惧!将来威胁定会远甚于契丹人!起码,契丹人不擅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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