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十分默契道,类似这种突发的小情况,恰到好处的配合王伦对他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王伦闻言笑了,望着心头撞鹿的众人道:“”朝廷的国法用不上,山寨的家法又不适用,诸位这场架看来还真是选得好时机!怎么样?诸位要是还不曾尽兴,尽管玩到尽兴为止!”
鬼门关上走两遭,众人哪里还敢造次?张金彪、王登榜两个怂货差点哭了,他们差点就以为上了王伦的恶当,梁山趁机要杀人越“货”了。
王伦等了半晌,终究没有一个人吱声,王伦见状,道:“那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待会入伙酒一喝,大家就是我梁山一员了。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咱们也不再见外了,以后再犯家法军规,该怎么罚,军政司皆有明例!军师,战时私纵同僚厮斗,是个甚么罪!”
“罪当同坐!”朱武回答的同时,望了一眼李懹,心道这后生这回算是豁出去了,明知坐视这伙人斗殴而不制止,摆明是违反军法要被追究的,但他就是纹丝不动。单凭这种狠气,就不愧为王伦的侄子。
“只不过,他们尚未正式入伙,李懹并不算私纵同僚,只算是待客失礼,当罚军棍二十!”
王伦望向李懹,“你有甚么话说?”
“心服口服,末将领罪!”李懹说完,便当众趴在地上,一副准备受刑的架势,那爽利劲头,直把跟随王伦进帐的众野战军头领看得心头微震。这后生虽然打仗不行,但做人,却硬是要得。
李懹当众趴下,而不是去帐外伏法,他的想法不言而喻,见王伦竟然少有的犹豫了那么一刻,李懹心中一暖,当即道:“李懹请求执行军法!”
就在此刻,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受刑人要求执行军法,可是眼前却没有合适的行刑人。梁山军法司的文职头领不是在本岛蓼儿洼,便是在高丽汉城府,武职的广惠头陀又带着警备军驻扎在梁山岛,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却这桩公案。
“焦哥,要不你来?多少给小弟一个痛快!”李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