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互约时间场下切磋,众人都当事情就这么揭过去时。忽听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道:“谁的裤裆没兜住,漏出这厮来了?看把他能的!”
谁都听得出来,这话明显是冲着刚才劝架那人来的,不过劝架那位尚且未理会,却见一个神貌跟他依稀有些相似的军官发作了:“张金彪,你他娘的嘀嘀咕咕说甚么!嫌事不大,你硬往里凑是不是?”
“我说甚么,又得跟你汇报?别忘了,老子现在不归你哥俩管了!”张金彪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这时他身后又凑上一位军官,一副力挺同僚的神色。看样子,这三位有点积怨颇深的意味。
“这两对,你要记着。劝架的两个是一母所生。老大叫做黄安,那是梁山泊的老关系了。当初晁保正图谋害俺哥哥时,这黄安便是帮凶。也是俺哥哥胸怀博大,遂使得这两人先后都上了梁山。这老二。叫做黄永,单州的军官,这次跟他哥子一起降的梁山!”
“那两个凶恶的呢?兴仁府的张金彪、王登榜?这两个怎么跟黄家兄弟恁地大仇?”刘大郎早就猜到了这俩兄弟的身份。毕竟黄安劝人劝到最后,好似卖弄身份一般,他弟弟跟他长得又神貌相类,所以倒是不难猜到。他感兴趣的是,不同州府的小军官怎么敢跟团练使结下仇恨。
何字威见说,一副你问道点子上了的表情,神秘道:“这两个货,原本是想反水投降朝廷的,结果梁横反而被童贯给砍了,生生断了这两人的退路!眼下之所以投奔梁山,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能指望他们有多主动?黄家兄弟不过一路上暂领了一下他们的部众,这两个就忌恨上了,一看就是准备在梁山上拉山头的架势!嘿嘿,等着吧,敢在梁山搞这些把戏,有他们好戏瞧的!”
刘大郎一听,满脸全是匪夷所思的神色,半晌才道:“我怎么听说的,是他们和梁横决裂,主动投奔的哥哥?”
“人呐,谁还不懂得给自己身上那点丑事,涂点脂抹点粉?”何字威摇头一笑。
刘大郎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朝张、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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