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额外的麻烦。
连跟梁山泊渊源最深的黄安都作如是想,其他降将的想法就更现实了,当下一个个拿出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以“忍”字为核心,拼命抵抗着鄙夷的侵袭。
仿佛是延续了方才帐内帐外的两重天,眼下依旧是这边冷来那边热。义军领袖们依然在热烈的讨论着甚么,具体说些甚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能在气势上碾压这些昔日骑在头上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便好。
不过相比其他直接起事于梓乡的同伴,水鼓山上下来的刘大郎多少有点“好奇”,毕竟这些人曾是对他以及他的水鼓山有着致命威胁的天敌。同伴恨他们,顶多是恨这些人横行霸道,鱼肉百姓,尚不至于上升到威胁生命的程度。但是对于刘大郎来说,他们是曾经让人胆颤心惊昼夜难眠的存在,如果早几个月,就在这些人里面随便拉出一个来。便足以将水鼓山逼至生死绝境。
可现在,这些人就乖乖的和自己坐在一个帐篷里,正用尽心机向周边申明自己的无害性。
这种从身份到命运的巨大逆转,刘大郎开始有些晕乎乎了。只是干看着有些不过瘾,于是他起身来到人面最广的何字威身边坐下,感慨道:“朝廷在东京的守将只怕今儿在这都聚齐了罢?只是这些人谁都是谁,俺心里实在对不上号。哥哥给介绍介绍?”
“用不上两月,只怕河北、京畿、淮南的软骨头都会在此聚首。你就这么一个个的认,认得过来吗?”刘文舜见说。不由冷笑一声。
“和尚,你端的说谁!?”那厢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只见一个膀阔腰圆的军官起身喝问道。
“还能说谁?说的便是那些连看家狗都不如的酒囊饭袋!”刘文舜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哐当”一声,只见那军官掀翻交椅,指着刘文舜道:“和尚!你要是想找茬,军爷陪你出去练两手,光在这里耍嘴皮算甚么?”
刘文舜岂是认怂的人,见状甩开膀子便往降将堆里“杀”去,众人拉都拉他不住。唯见何字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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