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货的人,瞬间指出童贯大略中的漏洞:“若是贼兵不取京东,而是绕到河北,又或者淮南,甚至我大宋的财税重地两浙路呢?我又如何守得过来?”
童贯闻言笑了,抛出两句诗来:“东坡学士有两句诗写得好,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子文在前线怎么反而不闻,梁山在登州渡海撤兵都是冒险用的江船,又如何能远赴两浙作乱?再者,某把梁山泊围而不攻,防着就是这厮们没了记挂,反弃老巢而远遁。近来登、莱等处皆无王伦消息,某家估计此人就在梁山岛上无疑。他平日里尝以忠义自居,手底下的人,多少受了些蛊惑,若是此时弃主逃生,贼兵未战而先丧志矣!到时候,某再在淮南放上一支现成的水军,以逸待劳,半路伏击,梁山可破矣!”
刘仲武也笑了,当即拍了童贯一句:“枢相高明!”拍完之后,却又道:“只是若有现成水军,咱们何不在登州渡海一击?贼人先前席卷京东,卷走不下千万钱粮,困守也能支应两年,难道他一天不下岛,咱们就一天陪他耗着?”
童贯见说,摇头苦笑,“子文啊子文,你和高太尉相交莫逆,刘梦龙的遭遇你又岂能不晓?这位平日里虽然狂妄,但江南水军还真是无出其右者。连他都败于贼人之手,我的胜捷军若搭乘这厮们的海船渡海作战,不是正遂了贼人的诡计?”
怪不得要在京师选练新兵,原来是对江南水军有些信不足啊!这就叫全指望他们肯定是靠不住的,但是拿来敲敲边鼓,倒算是物尽其用。刘仲武见状不由暗暗点头,心里对童贯的谨慎也颇为钦服。
“至于梁山卷去巨量钱粮……”童贯得意一笑,道:“你一路进兵,最是直观,有没有发现各州户口异常?”
刘仲武闻言,露出深思神色,沉吟片刻道:“枢相不说,末将还未曾上心。据我一路所见,起码各州佃户十之五六,都跟着贼人走了,如今整个京东的户口少了两成算是保守的,若说有三成,也不叫人意外!”
“所以某家总说,西军里头,种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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