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边站了,才不得不献城投降。不过他却比袭庆府兵马总管寇见喜道行要高一些,献城归献城,他却悄悄把顶头上司,太守张叔夜的继任者给私放了。
只可惜,后来这位又“托”了童贯的福,终于被兴仁府兵马都监梁横的一颗驴头所警醒,只得彻底的将自己绑在了梁山泊的战车之上,眼下就是拿刀逼他半路下车,他也不敢下了。
“单州、兴仁府、广济军的队伍如今都汇集到了济州城罢?”既然大家都是门儿清,也不必说虚套话了,许贯忠也没精神跟这一茬茬的人大摆龙门阵。
“兴仁府和广济军撤下来的队伍早到了,单州只派了先头队伍过来接洽。咱们山寨不是早有军令,各地守军抵抗三日方能撤退?单州黄防御向来是听招呼的人,这点还请许军师放心!”黄全不忘为单州守将说了句好话,倒不是他隔空卖好,只因单州那位反正的防御黄永是黄安的胞弟,都是一家人。
许贯忠点了点头,满意的笑容挂在嘴角,见说道:“如此三州撤下的义军,暂时都归于黄团练节制。我会派人知会张金彪、王登榜他们。只等时候一到,四州兵马一齐向沂州徐京徐节度处靠拢!有没有问题?”
尽管黄全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岛子就在济州辖下,没来由往京东腹地跑哪门子路?可出来时黄安有吩咐,对方又是个精到骨子里的人,是以他也不敢瞎问,搞不好被人家怀疑是刺探军机那就完蛋了。
“既然许军师恁有吩咐,俺家相公那边就好做了!”黄全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这种情绪也不全是装出来的,也算有感而发罢。毕竟带人跑路不是请人下馆子。那些个降将又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原来在朝廷时本来便相互没有统属,事到临头谁肯听谁的?广济军那伙人还要强点,为头的是个提辖副使,自家相公尽还压得他住。偏偏兴仁府那一个姓张的和姓王的,仗着是大府出身,身边又有三五千人马,竟连原朝廷、现梁山的堂堂济州团练使也怎么不买账,真不知是被谁惯出来的。
“来日撤退之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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