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顿时又悲又喜,悲的是没有实现之前的计策,喜的是我大宋之兴仁府从此光复矣!”
“昏聩无用的王伦?”童贯意味深长的重复了一句,见梁横又被自己吓着了,忽而一笑,和颜问道:“梁山泊如今是个甚么情况?”
梁横能混到大府都监的位置,当然不是走狗屎运,那完全是靠自身武艺与悟性搏来的!特别是后者。此时面对童贯的问话,梁横沉吟片刻,便知道童贯到底想听甚么,连忙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道:“梁山泊之所以久攻应天府不下,是因为贼人的主力已然东进,连日来打破了袭庆府、沂州、密州等地,兵锋直指登、莱!”
“这才多少时日,梁山竟能跨越千里之遥兵锋直逼登、莱?就算是纸糊的京东,他王伦便是四条腿也跑不赢罢!?梁都监慎言,枢相要听的是实情,还请如实道来!”此时只见眼下童贯帐中头号大将刘仲武出言道。说来他此时虽然拨在童贯麾下,到底还是和高俅关系更深。故而面对高俅遗下的旧人,他觉得能帮还是要帮,此时多少出言点拨了他一下。
“刘将军久在边地,于此处地形不熟,梁上贼寇走的并非6路,而是从八百里水泊出郓州,入北清河,顺流直下,一路势如破竹!”梁横朝刘仲武投去感激的眼神,但仍坚持自己消息的准确性。
就在这时,忽见童贯身边一位文士,上前俯身与恩主细声耳语道:“据细作密报,确有上百艘纲船由水泊驶入北清河,上面站满贼兵……”
“先生认为时机已到?”童贯在与此人交流之时,不自觉间,身上那股威势竟然平和了许多。连问话的语气,都是商量口气的。
“官家有旨意出战,恩相若坚持按兵不动,即便将来得胜还朝,此事始终是根刺儿!就算平时不见得发作,关键时刻,很有可能成为别有用心之人的最后杀招!”那文士压低声音道,此人最聪明的是,从来不会直接告诉对方该怎么去做,而是将利弊阐述清楚,以供对方自己参详。
童贯闻言,面露深思神色,王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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