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人之处。好歹东家这么信任他。就是不知他这回会怎样解决此次困局?”李宝到底是个识大体的人,此时也不再纠结于王伦回不回来主持大局了。
说起许贯忠来,乐和倒是有许多话说,虽然此人没有甚么独当一面的表现机会,但在军师这个位置上还是可圈可点的,只听这时乐和最后道:“咱们这座山寨,莫说童贯了,就是种师道这种老成宿将前来,只要没有过得硬的水师。估计也没有甚么好办法!”
两人正全神贯注的说着大事,忽然间只见前面官道上乱了起来,好些狼狈不堪的商队伙计往回狂奔而来,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丝惊讶神情。只见李宝顺手拉过一条满脸是血的汉子,问道:“朋友,为何如此惊慌?前面是怎么了!”
“放……放手!”那汉显然是惊魂未定,见状还想挣脱逃命。当发现抓住自己那人双手犹如铁铐,只好放弃,口中大叫道:“官军……官军疯了。光天化日之下劫杀良民,我家掌柜跟他们才争辩两句,人头便骨碌碌的被他们砍了下来!俺……俺们都吓呆了!”
一听这话,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朝廷的官军纵然再烂,也至于无故擅动刀兵劫杀商旅呐!这跟造反又有甚么区别?乐和到底在京城卧底许多时日,磨练得相当干练精明,当下问道:“你们是不是前去梁山的商队,将意图暴露给官军了?”
“天可怜见,他们哪里知道我们是去梁山的商队!?这厮们问都不问便强夺财物,我们又不曾在脸上写上梁山二字!”
那汉子见问,顿时叫起屈来。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冷汗、泪水、鼻涕齐出,却依旧冲不淡满脸的血痕。这时汉子趁着李宝分神,奋力从对方手上挣脱,没命价的往来路逃去。
“干!官军真疯了!?这是甚么世道!”李宝也没去追他,怒而叫道,“徒弟们,抄家伙!这些商客都是给我们梁山泊送补给的,咱们岂能坐视他们被官军屠戮!”
随行诸人多是李宝的徒弟,此时师父都发话了,焉能不听?当下大伙纷纷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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