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独当一面有担当的人,不是遇到矛盾选择绕道走的聪明人!!”
这话分量绝对不轻,直把在场三人都听得是面面相觑。哪知王伦说完,尤不解气,继续道:“在济州岛都搞不好,要是把他放到玄菟、乐浪这样的地方,岂不是见了鬼?仗着自己是独苗背地里骄傲得意不是不行,可到了人前倒是拿出点本事来呀!就算不想给自己长脸,给我长长脸成不成?成天不想正事,把希望反押在关系上,比起宋朝那些死气沉沉的官僚来,到底有甚么区别?”
有道是关心则乱,闻焕章没料到点起王伦如此之大的火气来,心中暗道失策,又想出言补救,仍被王伦摆手止住,只见这时他长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心神,语气渐渐回归平静:
“闻先生,你上山算是很早了,想咱们梁山泊从当初到现在不过短短数年时间,快是块了,但缺的是甚么?缺的是积累!缺的是底蕴!萧让当年一个抄书匠,从县令到太守才花了多久?原本就一身的劣势,他兀自不觉,我要再不把他这种没担当的秉性扼杀在萌芽状态,难道还等他调任部院再改头换面不成?”
王伦说的都是心里话,已经是推心置腹了,闻焕章闻言不禁大喜,王伦不但没有一棍子将萧让给打死,反而还是爱护萧让的!此时既然弄清楚了王伦的真实想法,怎么处罚萧让都不为过了,只见闻焕章缓了缓,也不护短了:“主公,萧让的事情,我不会再提了!”
“让他继续闭门思过,若是想不明白,我就是一心想提他,终究也提不起来!”王伦说到此处时,严厉的眼神在孙定、史进面上扫过:“诸位,今天我这番话,若谁传出去了,我就拿谁是问!”两人顿时感受到莫大的压力,连忙起身表态。
王伦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这时闻焕章咳嗽一声,语态比往日更显低调了:“朱仝、雷横……是不是也暂时压着?”
“罢了,对人不能厚此薄彼!雷横就依闻先生的意思,去给武松兄弟作个副手。他是个没主见的人,全看跟甚么人!当初跟宋江便学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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