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
和中军直属营的将士们一起用过早饭,萧嘉穗便传令各军,按昨夜既定计划行事。同时下令传令兵,只要城池一破,即刻放出飞鸽,通知平壤以北的友军注意拦截溃兵。其实。此刻萧嘉穗心中比谁都明白,梁山军此时的破釜沉舟,是在无数铺垫之后的慎重决议,绝非与守军赌拼那虚无缥缈的运气。
天,终于灰蒙蒙的亮了。
神机军的再次砲击,宣告拉开了今日决战的序幕,
城墙附近遭受了一夜砲击的疲兵开始撤退,只不过与他们换防的队伍在精神上实在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经过这月余的接战,谁不知道宋军在攻城上花样百出。各种闻所未闻的兵器层出不穷?此刻早已经没有人敢信心满满的说一声,我今天必安然归来。
哪知就在两军换防的这个当口,宋军铺天盖地的石弹攻势又一次在城墙上绽放出绚丽的石花,猝不及防的守军大片大片的扑倒在地。也分不清是有意识的卧倒,还是失去意识后的跌倒。
和之前所有的间歇性砲击全不一样,这次砲击整整轰了半个时辰,目前还没有停歇的意思。不少天遣忠义军的新兵已经突破了忍耐的临界点。城墙之上传来一片哀声,各自乞求各自的神灵现身护佑。只可惜,这是战争。永远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将城墙上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宋军砲兵终于停手了。但城墙上的守军并没有获得喘息之机,因为在东、西、北三面城池前,宋军发起了少见的全线猛攻。
新鲜的大为国中那些个速成派大将,面对这种压根不曾见过的阵仗,慌得是手忙脚乱,此时哪里还顾忌甚么兵法大忌?反正看南城之下没有多少宋军步兵,倒是这个也来请援,那个也来调兵,只晓得把手上能调动的兵力全往自己防守的城墙上堆去,已然陷入顾头不顾腚的暴走状态。
没人愿意短视,但面对巨大压力的时候,却由不得他们面面俱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最直接的坏处就是,当南面守军被从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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