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乔冽一行前往梁山大寨,但此人却没有立刻离境的意思,只是提出要在山寨到处走走看看,话里话外又不离饮马川收留百姓的原因,只是此刻李应哪里还肯多嘴?全程顾左右而言他。好歹支吾应付过去。要不是看在他是孙安故友的份上,老早叉下山去了。
乔冽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犯了人家忌讳,是以小住了两日,主动提出告辞。李应心里把这人烦到极点,却仍主动相送十来里地,此举无他,好歹看在他背后那人的面子上。
再次上路南下,乔冽没了初时的自在。毕竟身边有一百护送的饮马川骑兵。但有主人家带路,于路基本无惊无险。沿途州府似已彻底麻木一般,根本不敢来捋虎须,倒是没花多少时间。乔冽便抵达了梁山水泊北岸的酒店。
梁山对他的行程,应该说是了如指掌,但酒店之中只有柴进手下一个头目在此等候,乔冽敏锐的从细节中察觉到了甚么。不禁暗叹了一声,只怕这回田虎是要绝望了。
跟随前来迎接的小头目走了半天水路,乔冽发现金沙滩上的情形又不一样。不但名满天下的柴大官人在此亲候。连田虎苦求而不得的谋主小张良许贯忠也来了,乔冽见状心生感慨,因为这等外冷内热的接待方式再一次表明,田虎在梁山的眼中的地位远远低于本寨一个普通头领,他乔冽又一次沾了故人的光。
“乔某何德何能,敢烦许军师和柴大官人亲迎,怕不折了小道的草料啊!”面对两位江湖上的大人物,乔冽倒也并不怯场,话虽谦卑,人却不惊。
“我家哥哥常与我等提起道长大名,思慕久矣!如今道长亲至,如何能不来亲迎?”许贯忠呵呵笑道。这时柴进也在一边道:“前番孙头领上山时,我家主公还多曾打听道长近况,得知你投在田虎处时,直道惋惜哩!”
柴进这一番话有两个意思,一来表明对你乔道长的重视并非仅仅看在孙安的面子上,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二来再一次明确表达,田虎这个人,我们看不上。
乔冽闻言,果然有些意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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