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起郑之瑞来。
“你他娘的窝囊废,我就知道你没种!叫你打狗,你跟我提甚么狗主人,考虑这么周全,怎么不去枢密院大展拳脚?正好宋枢密就在队伍中,我倒是有心要替你谋个好前程!”郑之瑞实在气得不行,他堂堂中书侍郎下个命令还要跟下属解释半天,可想而知如今形势崩坏到何等程度。
自从消停了三两个月的童贯好似吃了春药一般督军发起猛攻后,田虎方面的形势就一天不如一天,想当初几乎占据了整个河东的大晋国,如今只剩下靠北的几个军州吊命,不但接连失陷了石州、晋宁军和平定军,连田虎的温柔乡太原府都没保住。
田虎虽然目前亲自带着人在忻州和宋军死磕,但也不得不提前布置后路,直把这一年多收刮来的金银全部运往最后的堡垒丰州,为将来出逃作好准备。
且说此时段仁被郑之瑞骂得狗血喷头,只是默不作声,郑之瑞越看越气,当初刚立国时,一个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恨不得请命打下东京。如今好了,才遇上一点挫折,一个个又跟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吧唧的,连小小平乱都患得患失,哪里还有一点武将的样子?
郑之瑞越想越气,干脆下令革了段仁的军职,唤另一员随军偏将陈宣前来听令。
陈宣来的时候,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个大人物也跟着来瞧热闹。对于此人,郑之瑞不好作色,勉强寒暄两句,这才转而对陈宣下令:“段仁被革职了。由你顶替他,本相现在命令你带人平了前面这伙乱兵!”
“相爷,这里是施威的地盘,那金毛犼的屁股可不好摸啊!”
陈宣的第一反应激得郑之瑞不怒反笑,不由对着那同来的大人物道:“宋枢密,你看看这厮们。平日里一个个以大老粗为荣,待我偏偏要用他们的时候,立马变得比酸儒还酸!反跟我说甚么三思而行!”
那位宋枢密,正是差点把冷板凳坐穿的枢密副使呼保义宋江。却问他此时为何在此?只源于田虎这个人,多少还有些见识,如今晋国大军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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