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去了。来人见门关上了,一反方才油盐不进的态度,调侃道:“看到没,这些个大头兵啊,一个比一个牛,你郡里那些武官们平日没少叫你难堪罢?”
“梁山泊以武立国,军人当然有股子士气,而且是正气,这是好事情啊!若都像大宋那帮老爷兵,御外无能,只知滋扰百姓,那你我投身梁山还有什么意义?”吕将显然并不赞同来人的观点。
“以武立国是不错,但还不得以文治国?这可是如今上面定的调子!可我当县令的时候,县尉就敢当面说我哪里哪里做得不对,违反了他们队伍里的甚么甚么规定,唉,他还当在队伍里呢!就算在队伍里,那我也是他上司官,起码也要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哥哥吧!”来人也不见外,就在吕将面前发起牢骚来。
“人家一刀一枪挣出来的,叫声哥哥就等于拿自己的性命相托,说句不中听的话,咱们又没同人家出生入死过,人家凭甚么服你?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们昨天还不过是坐而论道的书生,今日便执掌一县一府,执政上能没有疏漏吗?如今有这些敢于直言的佐官在旁边替我们把疏忽指将出来,我们是不是应该感谢他们呢?”吕将心平气和道。
“得,今儿我算是知道了,为甚么我只能做个县令,而你能当上太守!”来人摇头晃脑,抱拳认输。
吕将见说,难得一笑,道:“冯大人太自谦了罢?你这堂堂都护府的长史,闻都护的左膀右臂,在我面前抱怨官小?对了,你还兼着汉阳县令,怎有空闲驾临我这偏远边郡来?”
“恁这也敢叫偏远边郡?好歹也是当年高丽的东京哩,如今移民一来,热闹不让大宋显郡!不过,你这里的消息倒是闭塞了些,如今我的县令兼差没了,叫郏乔顶替了!”
冯喜的话,到后面就有些变了味。吕将自然听得出来,眉头微皱,道:“你的县令本来就是兼差,否则岂能在都护府里挂职?不然叫田之一怎么看?对了,这个郏乔是何方神圣?”
“别提那个田之一了,官不大,城府却比闻都护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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