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脸上虽然风云变幻,但到底还肯认账。史文恭见状嘴角浮出一丝苦笑,心中多少有点安慰,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概在心底打转,两人再次对视。皆扭头长叹。
突然间。只听“吱呀”一声,偏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眉浓眼鲜的精瘦汉子踏阶而出,一见屋外两个负荆请罪的苦主跪在石阶之上,脸上顿现尴尬神情,整个人欲前不前。只见他犹豫片刻,终还是低头走了,并未上前跟这两人打招呼。
瞧见此状。史文恭倒还罢了,毕竟在山上被人踩惯了。也懒得理会这些了。关键是吴用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见时迁这个小偷出身的家伙都不把自己和史文恭放在眼里了,看来这回是真栽了。一时间感觉已渐冰冷的寒风吹在身上,让他的心境更显凄凉。
“史将……两位请进,哥哥叫你们哩!”焦挺随后出来,才发现吴用也跪在门外,不过他并没有太多意外。
吴用见焦挺语气还好,心中忽地燃起了一丝希望,顿时驱去刚才从时迁身上感受到的寒意,只见他先于史文恭之前迅速爬起,奋身朝屋内小跑过去。一进门,刚见王伦的面,复又跪倒,口中道:
“吴用无能,坏了哥哥的大计,虽万死而无憾!不过哥哥,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可称李资谦余孽伏击了大宋使团,到时候再带上吴用的脑袋给那昏君一个交待,赵佶、童贯皆是寡恩之人,万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路允迪,就与高丽翻脸!”
随后进来的史文恭闻言一怔,暗叹这个吴家亮端的是闻名不如见面,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不肯认命。只不过史文恭是个高傲的性子,不愿附和吴用言语,只是接眼说了句,“史文恭有负元帅托付,自知失责,特来领罪!”
“吴学究,赵佶寡恩不假,但我若此时取了你的脑袋,是不是也要被人冠以寡恩之名?”吴用的性子,王伦早就摸透了。要说梁山泊虽然军法森严,但还从来没有自斩头领的先例,这个吴用!
“哥哥,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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