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官轿,路过郡主的花轿时,忍不住停了下来,对着面前的空气说了一番话:“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我是这样,你爹也是这样,但我们终究还是熬过来了!世侄女,这世上没有甚么熬不过去的坎,好好想想你爹当年,带着你一个人在京城苦熬的时候,他是不是咬着牙扛过来了?”
楼异说完叹了口气,大声叫了声“起轿”,顿时吹锣打鼓的喜庆声开始演奏,殊不知,此时轿内的程婉儿,已然是哭得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她知道,他已经赶不及了。
送亲的队伍走走停停,折腾了快一上午,终于来到停泊着高丽国海船的码头上。官员们按部就班的走着过场,现场气氛显得热烈而隆重。直到快要登船之际,高丽使臣仿佛刚刚才发现郡主的异状一般,大声抗议起来,上到明州知州,下到郡主身边的宫女,一个个都无辜吃了他一脸唾沫。
“吾国主母到明州时还好好的,哪知就在明州停留了一个晚上,就变成这个模样,本官代表高丽国,强烈质疑贵国明州官府的接待诚意!”
楼异压根不是个点头相公,只是瞟了金富轼一眼,根本没接下句。朝廷派往高丽的赐婚使见状上前打起圆场,哪知金富轼软硬不吃,直接道:“本使身负大宋天子和高丽国主的重托,绝不敢有半分懈怠!照此情形,主母是不能坐你们的船了,本使要全程亲自护送!”
赐婚使闻言一愣,见状道:“金大人的心情本官可以理解,但这么做只怕于礼不合啊!”
“咸平郡主在大宋是上国郡主,路上怎么安排,本官不敢置喙半句。但郡主出了大宋,那就是我高丽国的王后,是下官的主母,自然该坐我们高丽国的船!此乃大宋天子亲自下的圣旨,下官只是依诏行事,还请贵使不要抗旨!”金富轼一反温文尔雅的姿态。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高丽人又吃错了甚么药?
赐婚使顿时头疼起来。他虽然不是童贯的人,但也知道天子和童贯结好高丽的意愿,要是为这么点琐碎小事就和高丽人闹起来,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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