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是又拉又打好不热闹,这一公(公相)一母(媪相)两相之间的恩怨情仇已经不能简单的归结到“奸臣都是一伙的”简单概念中来。往小里说,毕竟都是各自党羽心目中的神像,为了争夺有限的朝廷资源而培植势力,不可能不碰撞。往大里说,你管民,我管军,同得官家信赖,都是强势惯了的人,就算小事相忍,但执政理念也不可能没有分歧。
所以,这三人都不可能是童贯的死党。
但就在官家大发雷霆时,他们却都没有上来痛打落水狗,而是眼观鼻鼻观心入定一般,只见赵佶发泄一番后,语气有些缓和:“三千辽国骑兵是不在话下,朕也相信他童贯不会欺骗朕!可三千之后会不会又三千,辽国会不会再继续派兵前来?我们在河东的仗,会不会最后演变成和辽国的国战?诸位爱卿,都说说你们的看法罢!”
“辽国出兵河东,此举深藏祸心。老臣以为,契丹人无非是想在逆贼田虎身上,重现当年夏贼自立的旧事,以图牵制、消耗我国,兹事体大,还望陛下慎重对待!”王襄最先奏道,“契丹人既怀如此险恶用心,又不顾两国百年邦交,切不能让其侦知京东地界还有一巨寇强过田虎,不然京师无宁日矣!”
王襄的话,让赵佶不知联想到了甚么,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又扭曲起来,好在并没有继续砸砚撒气,只是十分厌恶的望向御案上的地图,双眼直视那个被御笔朱红打了多少遍叉叉的京东大泊。
“陛下,与辽国开战之事,还请慎重!朝廷近几年用兵过于频繁,军资虽然尚且充沛,然士卒累积损失甚巨,已渐不敷使用。”段常硬着头皮奏道,都说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从前有高俅在前面顶着,还不怎么觉得,现在轮到他当家了,才知道这个底子已经是千疮百孔。
“朝廷连连对夏国用兵,种师道和刘法各领军十万,从东西两线威压夏贼已有年余,目前处于拉锯态势。前番朝廷征讨田虎,从前线抽调数万西军东进,两位将军已经开始叫苦,再要调兵,只怕影响西线战事。若河东战事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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