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那姐夫是刑部的,又不是枢密院的,你当是包打听!”有点衙内范儿的男子回了同桌一个白眼。
“我这不是跟恁打听事儿嘛?好好一个准备多时的商队,徐大官人说停就停了,老哥我心里着急啊!咱们自小一堆玩伴里面,就你最有出息,我这不是没个主心骨么!一家老小可全指着我哩!”那中年汉子脸憋得通红。
“我说怎么铁公鸡都拔毛了,居然想着请我到这遇仙楼来喝酒,原来是打听事儿啊!你那徐大官人也是个手眼通天之人,直接问他不就成了?”哪知他的同伴却毫不心急,反拿话撩拨他。
“我就是个跑腿的,哪里搭得上徐大官人……”中年汉子叫苦道。
“照你说的,你不过一个跑腿的,至于这么着急么?”这富态汉子看着漫不经心,实则并非草包,只见他忽然压低声音道:“夹带私货也不带我玩,现如今倒是急了?”
那中年汉子见说一惊,下意识抹了抹头上的汗,好似下了很大决心道:“那日后咱们兄弟有福同享如何?”
“上路!”富态汉子这才笑道:“这事有甚么难猜的?契丹人这回是找到楔子,想把河东变成另外一个夏国呗!我看朝廷肯定不会认怂,有童枢密在,这仗说不定一来二去就拖下去了,你想再跑榷场,短时间内怕是没戏了!”
“啊!”中年汉子顿时失色,仰头喝下一杯闷酒。
王伦听来听去,总算听出个大概的消息,只不过就这个消息,已经让他吃惊不已,辽国竟然插手了河东的战事!
这个耶律延禧简直是不作死便不舒服。也不知田虎这厮出卖了多少利益给契丹人。居然让他们火中取栗,这狗贼真像石敬瑭投胎!
就在王伦沉吟之时,只听这富态汉子的笑声传来,“急甚么?不跟徐大官人混,你就没饭吃?我姐夫一个交好的同僚要高升了,走地方上的路子,我姐夫便在他面前为我谋了个发财的路子,只不过出了东京我是孤掌难鸣,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王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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