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心中苦涩满溢,但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在和王伦相视一“笑”后,张孝纯暗吸一口气,“抓住”身边的冯喜便热切的说起废话来。毕竟,强颜欢笑的难堪程度要远远高于讲废话。
王伦大概是此时最了解张孝纯心境之人。但他并不准备太过刺激对方。你想知道更多,我便如实相告,反正你顶着一个通判的身份,要打听这些内幕也不算太难。但你为了知道更多,就会用实际行动获取信任。在这一点上我和你是毫无分歧的。甚至,我还有些期盼你的大作:《梁山谋宋十事》。
王伦笑了笑,不由将这些念头收了起来,随即便听到萧嘉穗的声音传入耳中,“刚刚打下晋州的时候。縻头领就跑来找我,担心是不是向导带错岔了路。我当时也纳闷,好歹也是庆尚道有数的大城,怎么府库和豪强家里除了空空如也的木架。之外甚么都看不到?后来沿途打下的州县多了,也就习惯了。算上高丽的东京府,我们在庆尚道零碎缴获加起来不到百万,看来这厮们是蚂蚁搬家。都提前给咱们运到这里来了!”
萧嘉穗一本正经的讲着笑话,还是很少见的,果然听得众人大乐。高丽人最经典的战术就是坚壁清野。后来大家都习惯了,缴获少就缴获少,就是贴钱也要把这处基业打下来。更何况还有之前开城的缴获撑着,根本没有动用到贩盐的资金。
“国库的财富,那是经过无数人截留之后才入库的。但入库之后,也不安生,又有无数人盯着,想在上面分一杯羹。但是权臣的家产,只要其家族不失势,不被一锅端,是不敢有人觊觎的,反而还会不间断的有人给你行贿充实私库。看来这李家世代实权国丈没有白做,光他家的遗资,就够我们移民的花销了……再多几倍都够了!”
算作半个前大宋官场中人的田之一大发感慨,虽说他的恩主一向洁身自好,并不代表他看不到其他人身上的黑暗。
“所以事先就叫你们不要来来回回的麻烦,缴获钱粮一律就地存放,正好充作将来开衙的准备金!”闻焕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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