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股疑虑,暗叹了一口气后,言归正传:
“这两位调令刚下。冯长史出任安东都护府长史之职,兼任汉城府汉阳县令,田县令出任汉城府汉口县令,日后我等四人同在一府共事,还望能携手共进!”
在原本轨迹中,汉城就有汉阳的别称,只因汉城位于汉江北岸,而根据“水北为阳”的风水道理,这座城市又被称之为“汉阳”。与大宋汉阳军重了名。在王伦看来,既然汉阳都有了,还能少了汉口?于是汉城直辖的两个京县,西城名曰汉口。取汉江入海口之意。东城则曰汉阳,照取“水北为阳”之意。
这么快配齐了城中两个县令?这梁山泊不是极度缺乏士人吗?看来,要不是王伦对这座汉城够重视,那就是对自己够重视。明摆着上有人盯。下有人掣,自己但有异动,必被侦悉。
张孝纯就搞不懂了。他与王伦可谓是素不相识,更谈不上有得罪的地方。为什么陈文昭上梁山就能以礼相待,自己却被处处压制?倒不是说他就一心一意要投这梁山,但对方无缘无故表现出的忌惮,他总得弄个清楚!
想来想去,还是那个河东宣抚使兼知太原府的头衔坏了事,科举都不举的王伦应该是怕压不住自己,只好先来个下马威了。这种庸俗的把戏,官场上倒也不甚少见。说甚么气量恢弘,选贤任能,看来也不过尔尔,只是说一套做一套罢了。张孝纯苦笑一声,“原来是两位县尊,失礼了!”
冯喜和田之一见张孝纯面色有异,下意识都去看闻焕章,闻焕章暗暗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孝纯的投效堪称破了梁山泊上一个惯例,他并不是王伦第一个不喜之人,丘岳、周昂投降时,那表现简直让人不齿。但张孝纯绝对是防范最严之人。
闻焕章的暗示,在这两人看来,恰似无限的优容,冯喜不禁暗道,早有传闻说这张孝纯是梁山第二个史文恭,寨主故意锤炼他哩,看闻焕章这等照拂,估计这事有个七八分了,当下看向张孝纯的眼色颇为惊羡。
但田之一却另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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