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望向张孝纯,道:“张知府意下如何?”
张孝纯低头不语,好像没有听到王伦的问话一般。闻焕章敏锐的察觉到来自两个方面的异常,最主要的方面便来自于王伦,要说这人是王伦从田虎刀口拦下的,怎么现在对其骨子里又有些冷淡?张孝纯也是,自己举荐他并非剃头挑子一头热。事先也曾与他沟通,费了好大劲让其松了口,怎么事到临头也反复起来?
“还请大王放孝纯一条生路吧……”闻焕章的担心不无道理,张孝纯果然临时反水了。
“把你逼到今日境地的,好像不是我梁山泊吧!罢了,就请你告诉我,我怎么放你一条生路?”王伦此时脸上虽不说冷若冰霜,却已经看不到初时的笑意了。
“请大王放孝纯归乡!”张孝纯面不改色道。
“你若在我水泊边上为官,宗泽是放。张叔夜也是放,我也不在乎多放一个你!”王伦面色不豫,走到书案之前,直视张孝纯的双眼:
“我从田虎刀下把你弄出来。也不求你谢我,但你总不能把我当宋襄公来耍罢。现在你在蓼儿洼也待过,高丽国也来了,现在你要我放你一条生路。是不是觉得有大功可以抵过,又有资本回宋廷面圣了?”
张孝纯闻言脸色一滞,一时答不上话来。其实自他获救以来。梁山泊给他的印象总体还算不错,毕竟有田虎那个莽货垫底,到了梁山泊简直就像回到礼仪之邦一般。无论梁山本寨的许贯忠,还是高丽国中的闻焕章,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刚才一见王伦,就感觉到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所以他的心思突然活络起来,决定搏一把!
可惜就可惜在,身居高位久了,就懒得再去揣测身份低于自己之人的心思,俗话中将这种行为叫做“不接地气”。他没顾及到无意中放了闻焕章鸽子的同时,还把王伦当了傻子。
“要说你我也算老乡,恁地把人往死里坑可不厚道罢?枉费徐州滕县满县人传你淳朴厚道,还先后娶了本地吉氏三女,一度被乡人传为美谈。对了,你那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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